•         有一天,我突然发觉自己的自闭症再次蠢蠢欲动的时候,我已经丧失了大部份的记忆。我的青春在肮脏的垃圾堆里走过了多少被世人遗忘的光阴。我的自闭变了一种无形的动力,在我骨子里发出撕嚎的冽叫,我开始慢慢的懂得它的寂寞与无助。它在我脆弱的年轮里,还很弱小,它会孤单会害怕会胆怯。它无法从容的面对许多突如其来的袭击。它那么小心翼翼的等待我的成长,在烈日高照的地壳里破土而出。于是,在我们菲薄的流年里,她懂得感恩,懂得知足。

            这世界,有些人喜欢做救世主,有些人却希望被解救。

            周嘉宁说:“我这才感到或许我的人生观终于已经在这段写作的岁月中被暂时定格了,我总是往复循环地做着相同的事情,我在每个夏天都固执地等待着台风,我在小说里固执地描写那段每年都有台风光顾的少年时光。
            我就是那个如果再次给我一个从头来过的机会还是会重蹈覆辙的女孩,我还是会写作,还是会害怕,还是会糟蹋掉最好的时光,最后长成现在这个或许让你们失望的姑娘。
            或许是因为我的爱向来都是胎死腹中的,或许是因为我永远都来不及表白。我总是在用小说表达着自己的情感,很多东西都是滞后的,我永远胆小和唯唯诺诺,但是我相信我的小说有力量灼伤那些有过共同记忆的人,过去我没有这样的自信,但是现在我能从自己的指甲盖间感受到身体里涌出来的力量。”

            在每一场小说的背后,我们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它带着我的羞涩成长,慢慢开出娇艳的花朵。花朵下藏匿着我们的泪水。我们这样呕心沥血费尽心思的去写一个小说或者写一个句子,我们只想被人懂得或者不懂得。每一场小说的过去就是一场盛大的记忆逝世。正是没有办法回头才能一步一步地走向地狱深渊,怀念必是有了后悔之心,所以,我不回头。     

           写小说就像给自己写的情书。从自己刚启蒙的青春开始沿继到最后的青春散场。终是人去楼空,匆忙散场。写小说的人总是刻意去拒绝别人的感情,放大自己的影子。以至于后来,失去爱人的能力。最后让我断绝了全部信念,以此万劫不复,不归人间。

           每一篇小说,都是一个意味深长的情书。写在黄昏后,结束在日出前。

     

            PS:在摒弃了新浪和QQ空间之后,搬迁于此。安落成家。只为了一份安宁。走的时候没有和任何人说。那些曾经那些过往统统再与我了无关系。我的记忆被深埋,被丢失。它终于流落到浩瀚的宇宙里,化做尘埃。从此,永不相望。

     

           从此以后,我叫苏七七。与七七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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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很多人都很善良。
    只是我不够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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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二零零七年七月,本命年】
        早已不攻自破的谎言,还在最后的垂死挣扎。  
       这似是而非的寂寞,已经身陷你的谎言中。而我,却依旧在等待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但终究没有到来。我把这归罪于我的本命年。
       公元二零零七年七月七日。所有的变故都会将功赎罪,来归还我的幸福。我伏在离你谎言最近的地方,心脏竟然有些不由自主地亢奋。某种欲望早已湮没于你捆绑在歇斯的引诱中。
       你说要给我讲个故事。冗长而可笑。
       我端下来给自己一个抱抱,却发现悲伤原来都是假的,泪才是真的。早已不堪的破败忽隐忽现的潜入身体,错综复杂的情感涌现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谁的血迹斑斑。我深谋远虑的私密只有上帝知道,而你却永远不知道。
     
     
        【聪明的女子,值得同情】
         我不是聪明的女子,同情与我无关。
        日益凸现的凛洌,让我不得不顾影自怜。自命不凡的傲慢,让我蔑视一切自以为是的谎言。最终,我还是沦陷在自己的高傲中。
        破女子。你说。
        我微笑的用余光横扫过你的脸,嘴角扬了扬。我毫不在意的离场,留下身后一败涂地的你。大街上,车辆横行霸道。想起你落荒的笑话,终于哭了。
        我是聪明的女子,但我不需要同情。
        每一个不攻自破的谎言,我可以熟视无睹的将它完场。我把不能继续的谎言,逞强的让它继续。宁愿身败名裂,只为了捍卫你的自尊。我可以刻意的撕毁自己的伤口,只为了填补你的缺口。
        聪明,让我的悲伤体无完肤。可我不悲伤。
     
     

       【谎言,是我最后的信仰】

        你在说谎。我在装作毫不知情。

        我原谅你。因为我需要原谅我在为你继续谎言。

        你借刀杀人,我甘做你刀下亡魂。宁愿自己千刀万剐,也不忍心看你受创伤。我自私。因为我不会谎言。谎言是我的敌人,我却还对它如好友般供奉。

        原谅我,也原谅你。因为,这场早有预谋的谎言,让你我身陷其中。

        我知道,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只是装模作样的假装让我沦陷于万劫不复的劫难里。

     

     

    似是而非的你,觉今是而昨非的我。可不可以都不要那么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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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知的未来以及过往的种种,我们无从辩解。
       老子说过: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所以,这个世界不存在尺度之说。
       相遇必然,告别必须。
       生命过于恢弘华丽抑或悲怆,一切皆因心念。事情的发生往往没有动机。而动机建立于人的欲望。对某些事某些情渴望太多,只会徒增烦恼。人非圣贤。过错是获知新的世界的源泉。我们应该获得原谅,原谅是解救罪恶的根源。
       离开。是一种停滞状态。我们无处告别。
        消失并不能解决问题。问题的根源在于本身。本身存在的不安以及内心的欲望,是导致事物改变的动因。消失与永恒存在相连的同时互相排斥。
     
       初识缘于有机的缘份。维持初识的吸引源于神秘。随着久之的相交与深入,神秘的逐渐散消,情由浓至淡,直到最后的变为虚无。这一切,只因我们无法从另一方获得新的神秘感。悲哀的是,我们一直都没有了解对方。庆幸的是,我们从来都没有了解对方。缘于此,情于止。因为某种规律的局限,限制了生命最大限度和最小限度。这个世界的格局,自有它的道理。
       生命需要新陈代谢。缘份需要长途跋涉的轮回。
       在遵循规律发展的同时,我们所处的环境也发生着无法解释的变化。一个人的出现然后遇见另一个人,旅途的轨迹必然存在一定性偏离。偏离的时间由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的敏锐度而有所决定。相对的物理定律,只存在某些程度的精确性,但不存在针对性。人信命。但命并不是科学能够给予的答案。如果生命的生存环境不稳定,生命就不可能适应环境。同样,人与人的相识到最后的别离,也由人的感知度来预测生存空间即将发生的变化。人的不安和内心的欲望是导致环境变化的主要因素。缘份往往也由此而结束。
       一个离家的孩子,即使迷失了方向,也会知道他要回家。一段缘份的尽头,是不会记得要回家。分离是给予他们最好的告别。世界本身的抽象化。人的贪欲,情欲在臆想中往往存在过份的唯美。同时也会使人陷入极端。
       一旦这些被抽离出来,就会让人心悬于空,痛不欲生。
     
       最终,我们都要归于同一个地点,静静走向终途,归于平静。来于此处,到达彼岸,内心变化即便不同,终是殊途同归,毫无相异。